说学术与实践的脱节

学术的专业走向是往小众和纵深发展,这是专业追求的客观化结果。而在社会应用方面,真实存在或发展的事物,则是处于复杂环境,为多种因素影响,未必完全或一定是一个选择一个过程一个结果。可见,在这个处境下,决策的重要和作为抉择的参与者,他们的犹豫和困惑。

学者本来可以参与其中的,可是因为他们的专业走向与偏执态度,无法给出一个这样的比较:多种选择,每一种选择的优劣,以及最有利的,适合现实需要的选择,再因为这个选择,所需要做出的相应准备。

这样的参谋可以成为真正的智囊。诸葛亮是政治家和军事家,他不是学究,他这个人与一般的为我们熟悉的儒家不同。他不是搞空虚化,不切实际学问的。他被后世敬仰,以为有智慧,还有政治韬略,不是为书本学问所局宥。他有一个舞台,可以施展可以作为可以践行他的思想,虽然他也梦想破灭,可是毕竟验证了他的主张。这就是实际学问。

中国的知识界,把孔子形象树立起来,以他作为偶像,这是一个梦想里的所追随人物,所以孔子是信仰是梦想的幻化。再树立起来一个大智慧人物——诸葛亮,自孔明,让他照亮一批希望有作为的知识分子的世界,给他们更多希冀。这样一来,中国知识分子其实有了分流:一者是偏于学术化的,保持独立思想,走向理想世界,更多在自我修炼,成为大儒一类的人物。二者是参政知事,做一点实际工作。他们未必要卖弄大学问,而要实际工作中积累经验,不断探索,要推动社会进步。这一类人是社会发展中的主流。他们未必要参与大事,做小事,这些人这些小事汇入发展大势与洪流,则世界会发生改变。

现代中国的改变其实就是因为参与做实际事的人多了,清谈客,边缘处怨天尤人的少了,这样分散的个体力量集中起来,这个社会发展的大势和洪流就形成了。就此而言,在学术和教育中,的确不可忽视个体的主动性激发和倡导社会参与,要让人的聪明才智在社会应用中显示效果,而不要把学问还是陈列在书架上,让一些东西变成古董,或腐朽。

在大学和研究所,我们毕竟还存储了一大批有学问的人。他们的学问被束之高阁,他们不参与实际的生产,与社会也是隔绝的,这的确是人才的浪费。如何引导科研,引导人才,那些本来可以应用和转化的知识,那些有意愿参与社会生产的人,都可以落地在实践中,这才是让我国现代化推进不断强化科研实力的重要举措。

发布者

赵福楼

天津市中小学教育教学研究室副主任,正高级教师,中学语文特级教师,全国中学语文教学研究专业委员会副理事长,教育部国培计划首批专家,天津师范大学兼职教授。地址:天津市河西区大沽南路跃进里23号,邮编:300200;联系电话:022282782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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